虹の狭間に

憋在市内晃荡了三天，从一家快餐屋坐到另一家，依旧难以静下心来写上几页。
把心境化作文字，是很容易衍生出错觉的过程。言语固然多有虚饰，多少还算是始于自然的造化。而文字，则完全是出于人的造作了。然而目前这仿佛拧不上的水龙头一样的心境，却即便是文字也好作容器来盛起一些，否则怕是要泛滥得收拾不住了。
但我也许还是改不了对文字过于谨慎的洁癖，就这样又憋到了三天三夜又半个凌晨，还只是来来回回地描轮廓。
偏偏心情倒像万花筒一样的变来换去，不明所以地又突然渴望起爵士乐来。翻找了半天才总算是侥幸找到一首偏爵士风的法文歌，整晚地单只一首绕梁不断，这才多少镇定了心气。

其实只不过是个单纯的、始终都存在着的事实，只是如今单方面的察觉到了而已。
哪怕是多么超乎世间常理的事实，追问其真假也无意义。然而却忍不住一遍遍推敲着，这个事实离自己到底有多远，到底是就此止于一个事实还是会构成某个开端。
就算对自己说“就任由事实相安无事地存在好了”，却还是难以抵制后天习得的常理的苛求，只得摸索着缠绕在事实外围的一道又一道的疑惑、再逐一拔除。
也许这种作业本身也是颇具危险性的——哪怕是丝毫的主观意愿，也会导致悖离事实的错觉。但即使如此，也脑不由己地疲于作业。该说是沾染了过多人类习性的可悲？还是该说是被突然领悟到的事实噎住的可笑？又或许该说是，由于领悟的过程自然得就像瓜熟落地一样，既没有凭空降临的震撼，也没有千挫百折的痛楚，反倒不知该作何应对了。
大概根本就不需要应对罢。

或许是这个事实渗入心里之后，一下子引起了太多的共鸣。原先只是游离不定的思绪的碎片，就像被吸引一样一片又一片地接合起来。使得哪些是什么时候的事情，一时间难以分清了。
恐怕在搞清楚个中的来龙去脉之前，都难以平静下来。只是任凭自己继续被那熟悉得正如分开的另一半的，相异又相同的气质所困惑吧。

自古既有龍，善呼云喚雨，為鱗蟲之長，能幽能明，能細能巨，能短能長，春分而登天，秋分而入淵。

古時農耕社會，人對一年的理解始於春分終於秋分。其主宰因素固然是日照，想來還有降雨。從十月到二月的時期既是日照最短期，也正可謂是“神無”之期——龍的冬眠期。
龍的神通自然不止於降雨。以龍蛇為圖騰的氏族來說，縱使天地之間有八百萬神明，也多少都具有龍的某些特質。皆因龍，即為神。